要知道身爲國安人員,他本身出現在這裏就不符合條例,他能出現在這裏,第一是因爲流月的關係,第二,則是上層領導的故意安排。

但是他也沒有料到,今天竟然會遭遇這一幕。


當然有很多人沒有料到李傳福會出現在現場,當那名偷拍者的鏡頭悄悄挪向了李傳福的方向,遠在電波那頭的包廂裏。同樣傳來一陣驚呼:“他怎麼會在那裏?”

一名帶着濃濃外國音調的華夏聲想起:“他是誰?”

“國安局的局長?”

那名外國人相反很感興趣的說道:“如果,我們在這裏把國安局局長做掉,那以後我們做什麼就都方便了!”

另一名粗厚聲音想起:“別傻了,假如李傳福出了什麼問題,你我他,我們三個人一個也跑不了!”

“噢。常先生,對於你的膽子我表示懷疑,爲什麼你長得這麼胖,你的膽子卻這麼小?你……”

聲音戛然而止,粗壯的聲音有些淡漠:“算了,放開他。這一次我的目標是葉凡,正因爲葉凡我纔跟你們合作。你要清楚這是華夏,不是倭國,假如有下一次,我會殺了你!告訴你我很討厭你們這個自大的種族!”

說着開門聲響起,一絲光線衝進了包廂,那肥大的身影,那付暴發戶的樣子,赫然是常軍。

當包廂門關上,那陰冷的聲音再次響起:“告訴你,這是在華夏,假如你再犯一次錯誤,就滾回去,我不需要廢物!”

“嗨!”

果然是倭國人!

此時此刻,葉凡詫異的發現,自己竟然陷入了重重包圍之中。在剛纔一陣亂毆中,同屬於自己一方的保鏢,似乎都莫名其妙的被擊暈從而被丟出戰圈。

戰天的神色一變,剩下的幾個人看似站位很隨意,但是從聲軍伍的他自然知道,這是一種不對特有近身搏鬥絞殺術,一旦被對方被圍住,不管你向誰攻擊,都會面臨來幾方打壓!

在那種環境下,就是算是鋼鐵護甲也會被擊穿。

當下戰天在一旁出聲提醒道:“葉凡,別被他們包圍!”

對方几人聽見戰天的喊叫聲,腳下頻頻移動,加快了包圍的速度。葉凡則不以爲意,有的時候絕對的實力能決定一切成敗。

就好比一個成年人,被一羣幼兒園的小朋友用漂亮的陣法給圍住,但是面對小朋友的攻擊也不過是在給自己撓癢癢,此時的葉凡正是這樣的寫照。

一羣人顯然是被葉凡的無理給激怒了,當下互相對望一眼,怒吼一聲,直直撲向葉凡。

鞭腿,橫掃葉凡的太陽穴處。那腿勢夾雜着的聲音,讓葉凡明白,如果被踢中,自己絕無生還的可能。

而另一邊,一個碩大的拳頭竟然從詭異的角度,擊向葉凡的脖頸處。葉凡心裏一沉,因爲這個拳頭已經夾雜着音爆聲,顯然這些人都是高手。

葉凡當下擡腳狠狠踢向橫掃而來的鞭腿,身體輕側,揮臂保護好自己的餓脖頸,拼着捱上一拳的代價,來躲過對方的兩層殺招。

兩條小腿臂骨相撞,竟然發出沉悶的聲響,橫掃的鞭腿主人,冷哼一聲開始後退,他沒有想到對面的年青人的骨頭竟然如同精鋼一般結實,要知道他的鞭腿可以輕鬆踢斷一根棒球棍。


而且他的鞭腿至今還沒有人能從正面與他相抗衡,他不知道的是,葉凡從7歲開始每天都必須要對着木樁踢中3000次纔可以吃到一頓晚飯。葉凡的腿已經堪比精鋼了。

此時的葉凡也是一陣咬牙咧嘴,那剛猛的拳頭加身的時候,葉凡如同被一枚炮彈擊中般一樣,內裏氣血不停的翻涌。

藉助這股巨力,葉凡的身影急退,借勢雙拳如虎炮般,轟向在他側蠢蠢欲動的兩人。

刺啦……

拳鋒加身,中拳的兩人整個背部高高隆起,貼身的衣物承載過重,已經撕扯開。

葉凡收拳而立,眼睛眯成一條線,嘴角泛起一抹冷笑。


隨着兩次攻擊的結束,雙方各有損傷,場面陷入了詭異的停頓,李傳福悄悄的做了個手勢,一些隱匿的暗中的人員,開始活動起來。

開玩笑,身爲過安全局的領導,要是沒有人保護那才就怪事。

葉凡的嗓子裏不時地冒着一股股血腥味,最近一直不停的戰鬥都沒有好好休息過,雖說外傷在6139基地被營養液那強力的效果給修復好了,但是內傷依然很嚴重,那可不是單純靠着一些營養就可以調理好的。

葉凡的眼睛冒着危險的光芒,他生氣了,起初只是以爲單純的添堵,現在看來是有目的性的的截殺,而且還是要光明正大的進行。

目的無非殺雞儆猴,震懾宵小。這雞自然是葉凡,時機選的也很好,只要當着這麼多人的面擊殺了葉凡,這些前來觀禮的人自然會做出更明智的選擇。

站在圈子外的戰天,眼神緊盯着戰圈抿了下嘴脣:“好一個葉立人啊,真是好手段!”

一旦今天出了問題,得益最大的自然是葉立人。

聽見戰天的話語,蘇錦微微皺眉,他自然不認爲會是葉立人。如果葉立人做出這樣的事,也枉爲太子的名號了。

今天一旦出了什麼問題,固然能得起到殺雞儆猴的作用,可是葉家要正面面對來自蘇家,戰家的打擊,更何況還有一個底子深厚恐怖的葉凡,只要不是傻子就不會做出這種傷敵一千,自損一千二的事情。

就在蘇錦還在思索到底是何方神聖出手的時候,場面再一次緊張起來。

葉凡嘴角的弧度彎起,真個人化作一道閃電,急速衝向對方。在對方還沒有回過神來的時候,雙手已經分別死死握住對方的喉嚨,任憑對方怎麼用力,也掙脫不開葉凡的虎鉗。

葉凡邪魅的笑臉四下張望,所有人都被這一手跟鎮住了。被葉凡死死鎖喉的二人,臉色有通紅還是轉白,繼而發青。

葉凡稍稍送了下力道,已經接近窒息狀態的兩人,隨着一絲清新的空氣吸入肺中,腦海歷時清醒,拼命大口的喘着氣,可惜沒有來得及在呼吸幾下新鮮空氣,隨着喉嚨處的力道壓緊,再次沒有了新鮮的空氣,二人又一次面臨着窒息。

葉凡捏着兩個人的喉嚨,恰到好處的力度,讓他們不至於窒息死亡,又不會讓他們恢復戰鬥力而且還威懾的對方,這一手着實漂亮。

戰天一臉鬱悶說道:“打架這傢伙還從沒輸過!”

就連遠在暗處觀賞直播的人,都忍不住的讚歎道:“這傢伙的戰鬥直覺真的很可怕!”

掌握主動權的葉凡輕蔑的說道:“殺你,如殺雞!” 隨着葉凡拿捏住了對方兩名手下,即使對方在怎麼蠢蠢欲動,也都按捺了下來。

葉凡臉上掛着笑意,眼神卻是冰冷。

捏着兩個人的喉嚨,掃視了一圈,當然有些人還在打算從背後偷襲葉凡,只可惜每當他們有新動作,葉凡自然會手指用力,他手掌中的兩個人,頭部經常隨着葉凡的指力而偏頭,看樣子隨時都有脖子被拗斷的可能性。

每到這個時候,縱然有千萬的不甘心,對方還是會退卻,生怕惹惱了葉凡,要了自己兄弟的命。

戰天說的沒錯,他們是軍人,軍人最在意的就是自己戰友的命,沒有人能明白戰友二字在軍人心目中的份量,他們不敢冒險。

李傳福輕輕喘了口氣,總算在這回葉凡給了他面子,沒有大開殺戒,否則當着這麼多算是燕京名流人的面子殺了人,李傳福總不好不給交待的。

那些人將葉凡死死的圍成一個圈子,葉凡走到哪裏,圈子就移動到哪裏。

葉凡不屑的冷笑道:“怎麼?你們還想我請你們進去喝杯酒不成?”

沒有人搭理他,如果眼神能殺人的話,葉凡此刻絕對是千瘡百孔。

葉凡灑然一笑:“說白了,你們只是被利用的棋子。趁我沒有改變主意的時候,你們趕緊走,否則我真的會殺人的!”

戰天同樣抓住機會說道:“我已經看出你們的出聲,我叫戰軍,只要你們現在離開,我以戰家的名義保證你們不會受到任何調查,否則我一定會親手將你們送上軍事法庭!”

戰家,戰老虎已經成爲華夏軍人的戰神,深入每一個華夏軍人的心中,對於他們戰家就是忠誠的象徵,就是他們的信仰。

眼尖的葉凡注意到,當戰天表明身份的時候,圍觀他的所有人眼中都爆發出一股莫名的狂熱,隨即眼神有出現一股很複雜的情緒,變得異常矛盾糾結。

‘他們心裏動搖了。’成了精的李傳福自然不會抓過如此良機,平穩的說道道:“我是國安局的局長,李傳福。你們現在離去,我只當做這是一場民事糾紛,假如你們糾纏不休……”


李福的語氣轉而嚴厲的說道:“我們國安局不管你們是誰,來自哪裏,否則不管你們的後臺背景是誰,我國安局勢必不會讓一些無法無天的人過的舒服!”

隨着李傳福身份的表明,就好像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圍着葉凡的人互相望了望都放下了攻擊態勢。

危機解除,所有人都鬆了一口氣。

葉凡將手裏的兩名人質丟給了對方,對方趕緊架起自己的同伴。

兩名人質隨着那股巨力的消失,新鮮的空氣如潮水般涌入他們的肺部,兩人貪婪如嬰兒般,大口的呼吸這來之不易的新鮮氧氣,等到恢復感覺的時候,看着葉凡的臉色都變了,沒有經歷過在生死邊緣徘徊過的人,是不會理解那種生死一瞬間的快感。

葉凡自然不會理會這些人的眼神,他如同高高在上的君王審視着這羣人,實力爲王,沒有人有意見。

經過一陣緩和,一個皮膚黝黑,體型還算魁梧的中年漢子走到葉凡跟前,低着頭很嚴肅的說道:“多謝你的手下留情!”

葉凡不在意的說道:“沒有什麼手下留情不留情的,只不過這一次算你們運氣好,下一次肯定不會留情了。”

聽到葉凡這句話,中年漢子猛然擡頭盯着葉凡,那張國字臉寫滿了‘不服氣’三個字。

自古以來,文無第一武無第二,他們這些已經間接承認自己是軍旅出身的人,更是看重這種事情。

中年大漢的國字臉上最有特色的一字橫眉,已經扭曲的跟蚯蚓一樣,眼神除了不服氣外,還有這一種蠢蠢欲動的情緒,不過看到葉凡身後的戰天跟李傳福,將這抹情緒掩飾的很好。

他不是一個人,他還有一羣兄弟,他要顧及他的兄弟。

漫不經心的葉凡很清楚的抓住了這抹情緒,嘴角始終掛着弧度,終於變的嚴肅起來:“不要不服氣,我可以一對你們一羣而不落下風,這就是我的本事。”

一名不服氣的人在後面小聲嘀咕道:“那是因爲你捏着我戰友的喉嚨,要是你單挑肯定不是俺們的對手!”

中年大漢黝黑的臉色猛然變色轉過頭猛喝道:“大熊,住嘴!”

有些東西,看破不能說破,說破了就是禍事。


葉凡掃了一眼大熊,恩,像鐵塔般的身軀配上一臉憨像,確實像個人熊。很是大度的說道:“沒有關係,我剛纔沒有聽見,我相信我身後這些朋友也都沒有聽清!”說着回過頭對着戰天他們問道:“剛纔你們聽見什麼了?”

蘇錦迅速擡頭看着並不藍的天空自語道:“天氣還不錯!”

李傳福順着蘇錦的眼神看過去補充道:“確實不錯。是個出遊的好天氣!”

戰天同樣擺出45度仰望天空的角度,很是陶醉的說道:“太陽真大!”

葉凡眉頭一皺,李傳福的喉嚨在涌動,蘇錦的手死死的拽着自己的衣角,此刻所有人的想法竟然出奇的一致:就算編瞎話也要編的像樣點,灰濛濛的天上哪裏去看太陽!”

沒想到站在葉凡跟前的中年大漢,竟然真的擡頭看天,一臉茫然的說道:“哪裏有太陽!”

‘呃’戰天卡殼了,他此時根本不敢低頭看着這位樸素的大叔,只能繼續維持的一副,衆人皆醉我獨醒的模樣,仰着頭感受那不存在的陽光。

葉凡將忍住想一腳將其踢飛的慾望,看着面前的中年大漢,伸出手露出真誠的笑容:“我叫葉凡,我想你們已經知道我的名字了!”

有道是伸手不打笑臉人,中年大漢同樣伸出自己的手:“我叫趙超!”

兩人手掌相握,葉凡明顯感覺入手處起這一層厚厚的繭子,食指的關節尤其明顯的粗大,這是長久練槍的標誌。

趙超跟葉凡的想法正好相反,葉凡的手其實算不上粗糙,當然是跟他比起來,相較那些凡夫俗子,葉凡的手也算是粗糙無比的。

這一下,趙超就起來較勁之心,畢竟葉凡曾說過他們不是他的對手這樣的話,此時不較量更待何時。

感受着手掌虎口之處壓力猛增,葉凡淡而處之的看着趙超微微一笑,隨即同樣加力。

趙超裸露在外面的肌肉,開始塊塊膨脹起來,起初還顯貼身的衣服,此時看起來明顯的變的有些小起來。

一個握手了超過1分鐘,傻子也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幾分鐘過去,葉凡跟趙超兩個人的神情都表現的沒有起初那麼輕鬆了,兩人手指骨節交接的地方,已經開始爆發出爆竹豆時的‘劈啪’聲音。

握手看似簡單,實則是屬於體力,力量,最後延伸到意志上的角逐,當然倘若一方力量足夠,那就另當別論,而當雙方相差無幾,那簡直比一場劇烈對抗還會累,甚至會到一種虛脫的程度。

顯然隨着時間的流失,葉凡跟趙超正好處於差不多的層面,現在兩個人的身體正在以小幅度的弧度,輕微顫抖,兩個人身上不停的出着汗,用汗如雨下來形容,一點也不過分。

蘇錦看了看時間,總是這麼耗着也不是個事情呀,推了推旁邊的戰天,戰天自然明白蘇錦的意思,但是他不敢這個時候招惹葉凡呀,至於李傳福,級別上就比自己高,更不可能退給他,那邊是?

戰天眼睛一亮,悄悄的走到楊鐵心旁邊,輕聲說道:“鐵心姑娘,我說,要不你勸勸葉凡,就這麼算了?”

楊鐵心看着葉凡已經溼透的衣衫滿眼都是心疼,可嘴上卻說道:“不行,我不能讓他分心沒,而輸了比賽!”

楊鐵心明白,有一種男人將勝負看的比自己生命還重要,比如一同華夏的始皇,這樣人都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睥睨風雲,自負到極致的人物。他們可以接受失敗,但是不會接受輸,葉凡正是這樣的人。

戰天也明白楊鐵心的意思,可是唯一說話管用的也只有她了,當下換了個心思說道:“恩,可是你沒看見,葉凡已經開始顫抖了嗎?這是他脫力的徵兆,而且他還帶着傷呢,要知道槍傷可沒那麼容易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