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真是多事之秋啊,算了也不關我事,元胖子我累了先去休息,吃飯的時候來叫我。”

李一然到了臥室,躺在牀上,聯繫上程嵐說道【丫頭,你那邊怎麼樣了?】

程嵐好像是回到了石塔房間,她小聲說道

【壞蛋師父,那些老鼠被個怪大叔吹笛子嚇跑了,還有好幾十個怪人他們聯手把軍營外的妖獸給趕走了,現在我這邊沒事,嘻嘻!】

【哦,那就好,你沒事別再偷跑,明天我有時間帶你出來。】

【哼哼,我纔不是偷跑,我是光明正大的走出來的…對了,壞蛋師父,你看見我爺爺沒?】

【啊,你爺爺,我剛纔在上公廁的時候看見他了,他好像吃壞了肚子,蹲了好久,又沒帶紙幸好遇見了我,要不然你爺爺要用衣服,那啥。】


【呀,壞蛋師父你太噁心了,我爺爺才,纔不會那樣呢!…不對呀,壞蛋師父你好像沒有見過我爺爺吧?】

【怎麼沒見過,我在你家見過他的畫像。】

【我家?有爺爺的畫像嗎,我怎麼不記得了。】

【反正我見過,還有我剛纔給他紙的時候,他還信誓旦旦的說他是新月朝十大供奉之一,吏部侍郎是他兒子,肯定會十倍還我草紙的。】

【哼,壞蛋師父你就會騙人!】

【我這麼高尚的人怎麼可能騙人,不信的話過會兒你爺爺回去,你看他是不是臉色蒼白腳步虛浮,那是蹲久了,你再問他去哪了,他肯定言辭閃爍會說小孩家家別多事,那是他不好意思對你說借草紙的事。】

【啊,呃,那我等爺爺回來看看,壞蛋師父你可別騙我!】

李一然掛斷了通話,捧着肚子大笑,在牀上打起滾來,哈哈,小丫頭還真好騙。

休息了一會兒,赤焰那邊居然發來了通話,李一然估計是飛飛有事找他,首先說道【飛飛,你又怎麼了,不會是還要酥餅吧,告訴你琴城的酥餅都被我買完了。】

【是我!】

【啊,是赤焰你個傻鳥,怎麼,想我了,別急,我過幾天就回來。】

【呵呵,自作多情,別繞彎子,我東西呢?】

【什麼東西?你說清楚啊…你不會是想要那夜壺吧,那個你也用不了啊,你不是隨地大小便的嘛。】

【李小七!我忍耐是有限度的!我的湮滅珠和回春蠱是不是你偷偷拿走了?】

【這個捉賊拿贓,捉姦在,呸,你怎麼證明是我拿走的,還有你怎麼證明它們是你的,你叫它們它們會答應嗎?哈哈!】

【飛飛!去把蘇小小給我抓來!】

【哎呀,自家兄弟開個玩笑嘛,臭鳥,就別把小輩扯進來了,飛飛你個忘恩負義的東西,別想再吃酥餅了。】

赤焰在那邊拉住了想要行動的飛飛,接着對李一然說道【李小七,你要是找我借,我又不是不借,至於這樣?】

【嘿嘿,臭鳥,這你就不懂了,這樣纔有成就感。】

【幼稚,那些你用完儘快還我…嗯,告訴你一件事,狼一死了。】

【狼一?…,那個在樹下找書的笨狼?他怎麼死的?】

【被他主人殺的,辦事不利。】

【啊,那你是怎麼知道的?】

【他主人找上我,要我幫忙完成那頭笨狼未完成的任務。】

【什麼任務?你接受了?】

【嗯,我欠他一份人情,任務等你回來再說,這次還需要你幫忙。】

【哈哈,果然你個臭鳥沒有我是不行的…啊!臭鳥你怎麼掛斷了!】

李一然鬱悶了,赤焰這傢伙有求於自己還那麼傲氣,懶得理他,接着睡覺。

忽然他感到城中有股熟悉的空間波動,聲勢浩大,仔細探查,李一然發現竟然是他以前留給李欣兒的大型傳送卷軸。


那捲軸可是他好不容易製成的,她想幹什麼難道想開戰嗎?不對,李一然聯想到元元所說,有了一絲明悟,算了不管了,隨她們折騰,接着躺在牀上呼呼大睡起來。

睡了不知多久,醒來時,外面已經黑了下來,肚子餓得咕咕直叫,出得房間來到大廳,桌上已經擺好了飯菜。

元元不在,桌上留有紙條說他有事出去,飯菜有些涼了,李一然懶得再熱,大口吃了起來。

……

在李一然囫圇吃着冷菜冷飯的時候,遙遠的新月朝首都臨城。

皇宮御書房內,年富力強的新月朝皇帝已經聽完屬下的彙報,閉着眼睛,手指一下下的敲着龍椅,不發一言。

下面跪着的屬下額頭見汗,身子不斷顫抖。

思索了好一會兒,皇帝纔不喜不怒,平靜的說道:

“所以說這次是大敗虧輸,三名供奉一死倆傷,龐統領下落不明,六公主差點被人擄走,叛逆也一個未曾捉到,琴城更是不見了上萬子民,呵呵,龐將軍這就是你所說的萬無一失?”

“臣罪該萬死,臣那愚蠢的兒子竟被叛逆發現還被奪走令牌,冒充御使調走琴城外軍營中大半人馬,令守衛空虛六公主險些遇刺,也沒能保護好三位供奉,是臣教導不嚴,臣…”

“看來你還是沒有明白罪過所在,程學藝三人遇襲受傷,是他們自己實力不濟,小六也自有人保護,叛逆抓不抓得到也無所謂….但是,讓那上萬平民失蹤纔是你最大的過錯!”

“臣愚鈍,那,那些賤民再多也…”

皇帝揮手打斷龐將軍話語,有些失望的說道:

“你們這些靈者肯定是不在意那些平民的死活,可是對於國家而言這事損失重大,也罷,你回家自省去吧…

還有,你隱藏在軍營中的御林軍高手,上百人怎麼一個沒有察覺到軍營的異常,他們難道不會派人到琴城查看,還是,都是些酒囊飯袋?!”

“啓稟陛下,據下面來報,他們是被軍營中人安排在偏僻角落,因怕提前暴露不敢隨意走動,

當得知軍隊異常調動時,也派過幾名斥候可都是一去不復返,等到軍營被襲他們又被耽擱住,再趕到琴城時,叛逆已經逃之夭夭了。”

“嗯,呵呵,看來軍營中有內鬼啊,琴城城中守衛力量也被人調走一空,向問同,此人是忠是奸呢?”

皇帝又思索起來,見龐將軍還跪在地上,惶恐不安,心中知道他兒子恐怕是凶多吉少,這已經是對他最大的懲罰。

所以對龐將軍問責之心也減了許多,揮手讓其退下,今夜他還要在御書房仔細琢磨琴城的戰況,看來又是個鬧心的夜晚!

……

相比御書房的愁容慘淡,臨城沈王府書房,卻是另一種景象,沈嘉和父親正悠閒的喝着清茶,笑着交談。

沈嘉說道:“呵呵,父親我們此次應該算是漁翁得利了吧!”

沈父紅光滿面,捋着鬍鬚笑着說道:“得利?哈哈,吾兒,那你說說我們得了什麼利?”

“嗯…第一,向城主趁機引導她們得知那龐雄伺機在旁,讓她們暗中偷襲將龐雄擊殺,如今龐雄身死,御林軍統領的位置非我們莫屬,沒想到那些妖女還真有些本事,龐雄此人可是厲害的緊啊。”

“呵呵,女流之輩不足爲懼,要不是小向暗中泄露龐雄行蹤,她們哪有那麼容易得手。”

“是啊,向城主心細,還順帶處理了龐雄留在城主府的手下,要不然消息早已泄露。

呵呵,她們自以爲得到兵符就可以隨意調動軍營部隊,真是愚蠢,要不是薛將軍早得我們知會見機配合她們,軍營豈會派出大部分士兵配合…

薛將軍還幫她們擋住了營中暗藏的御林軍高手探查,

可笑的是,那些蠢女人還以爲是老天保佑,行動才那麼順利,哈哈!” “嗯,她們沒有正規軍隊,部隊的那些彎彎繞肯定是不清楚的…吾兒,第二利有麼?”

“當然有,第二,餘曼身死,少了她這個愚忠的宗主,她的宗派我們就可以收爲己用,經常和我們作對的宋知禮受了重傷也算是個好消息,

美中不足的是程學藝那老鬼居然安然無恙,他的兒子可是父親您的死對頭啊!”

“呵呵,不用執着這些,忠於皇室的供奉處實力受損我已經很高興了。”

沈嘉喝了一口茶,接着說道:

“這第三,此次是紅葉帝國的人和那些妖女聯手,我們藉機和紅葉帝國的人搭上了話,他們答應以後可以幫助我們實施計劃。”

“你是找不相干的人前去的嗎,可別讓他們發現我們的真實身份,現在,還不能大張旗鼓的行動。”

“放心吧父親,他們絕計查不到我們頭上的,呵呵,那些紅葉帝國的人,只要是反對新月朝的勢力,他們都很樂意支持,可不會在乎我們是誰!”

“小心總無大錯,有第四嗎?”

“第四,呃,那些妖女擄走許多平民,搞得琴城大亂,更加方便我們在各處安插人手,…,

父親,你說那些妖女綁走平民做什麼,又沒有什麼戰鬥力,都是些累贅。”

“呵呵,這纔是她們的高明之處,我聽小向說,她們可不是隨意抓人,而是按照官府名冊擄走那些有一技之長之人,你可不要小看這些人,一個國家想要繁榮長久,可少不了各方面的能工巧匠,由此看來對方主事之人倒還有些長遠目光。”

“既然那些平民有用,那她們爲何不偷偷購買,據我所知新月朝人販子可不少。”

“你想的過於簡單了,有一技之長之人通常能養活自己,很少會落到人販子手中,就算可以從人販子手中購買,

但她們需求甚多,大宗交易很容易惹人懷疑,呵呵,新月朝最大的幾個販賣集團可都掌握在朝廷手中,

要是不從人販子購買改成綁架,那就動靜太大,官府會很快注意到,所以琴城的此次行動纔是一勞永逸,

不過能動用空間卷軸轉移近萬平民,雖然不像轉移靈者那樣困難,但也是耗費巨大,看來她們的底蘊深厚啊。”

“要不要查查那空間卷軸來歷,能製作大型傳送卷軸之人肯定不容小覷,我們做好調查也好爲將來…”

“不用,你現在有個更重要的任務去做,讓人在琴城散播謠言,不是軍隊幫忙抓的人嘛,你就說朝廷昏庸大肆抓捕無辜民衆,不經審判俱都處斬了,

再製造些官府濫殺無辜的證據把事情鬧大,最好傳遍整個新月朝,嗯,順便讓小向和薛將軍那邊做好應對,撇清與此事的關係,不用推波助瀾,別暴露就行,去吧。”

沈嘉正準備出去執行父親的任務,忽然想到什麼,對父親說道:

“父親,向城主好像身中劇毒,嗯還有他的兒子也被人殺死,恐怕他…”

“無妨,我已經派人去給小向解毒,至於他的寶貝兒子,呵呵,我早在半月前就讓人把他轉移走,死了的只不過是個替身罷了。”

“啊哈哈,父親真是算無遺策!”

“去吧,你也注意下身體早點休息,放心,那事快有眉目了,你的病肯定能治好!”


……

昨天晚上李一然睡的早,今天也就沒有賴牀。

早晨起來有些口臭,於是運起風力纏繞牙齒,形成微小風刃刮掉牙齒附着的污漬,接着凝結水珠撫過牙齒每處,帶走剩餘污垢,再吃一顆清露丸。

頓時口齒留香,這時覺得做一名高手還是很有好處的,哈哈。

檢查玉簡信息,昨天晚上好像有人發來消息,當時睡的正香沒有理會,打開一看有好多訊息,程嵐發來一條

【嗚嗚,壞蛋師父我爺爺真的受傷了,宋爺爺傷的更重,嗚嗚,餘姑姑被,被人殺死了!】

李一然一愣,昨天覺得餘曼回軍營並無危險所以沒有留意,沒想到居然遇難了,是在回去中途被殺的嗎?

李一然不知道怎麼安慰程嵐,算了,人總要經歷生離死別的,由她去吧!

接着一條是李欣兒發來的,自從兩人分手後這還是第一次聯繫,上面寫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