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浩的雙手接觸到隔牆的一瞬間,空氣中瀰漫的隱隱白氣忽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涌向了他的手上,隨之,從巨樹的另一端開始,畫地爲牢的範圍漸漸的縮小了。

再看向周浩,他一臉認真的控制着自己的手,身子也再不停地向後退着,這種感覺,就像是他把法術隔牆拽走了一樣。

這個過程持續了不到一刻鐘,周浩就放下了手,看着一臉錯愕的衆人,略顯疲憊的說了句,“好了!”

被周浩這麼一說,衆人才從震驚中緩過來,華有點不敢相信的用手朝前一伸,竟然真的毫無阻隔的穿了過來!見此情況,他也不在猶豫,一個踏步就從原來的隔牆內走了出來,見華如此,其他人也就跟着走了出來。

“你是怎麼知道這個方法的?”直到走到周浩的面前,華還是不敢相信隔牆真的被周浩摧毀了,此時忍不住自己的好奇心,出聲問起。

女神物語 ,說話的時候還有點喘,“我也是在拳頭擊打到隔牆上才發現的這個情況。”周浩擺擺手,接着指了指地上的三人,“你們還是快檢查一下他們的傷勢。”

衆人當即也不再繼續在周浩這邊了,連忙來到蕭空他們那裏,扶起三人仔細的觀察着他們的身體情況。除了雨舒童沒有過去。

“小浩子,你吃了什麼藥,怎麼變的這麼厲害?”重新看到周浩的第一眼,雨舒童就知道這個周浩絕對不是普通周浩,但也不像是之前狂化的周浩,總之就是變得很強就對了。

“就是之前納蘭散人賣給我們的那種啊。”周浩撓撓頭,有點不好意思被雨舒童誇獎,本來她是小孩子還沒什麼,這一下變成大姐記得的樣子,讓周浩着實不舒服。但是,還沒等周浩繼續說些客套話的時候,猛然感覺腹部一陣疼痛,那一瞬間,周浩直接捂着肚子彎下了腰。

周浩這一突然動作嚇了雨舒童一跳,本來還以爲周浩在突然開玩笑,可是,從他嘴裏發出的陣陣**卻讓雨舒童發現了不對。

“喂,周浩你沒事吧?”一臉緊張的上前扶住周浩,雨舒童焦急的大喊,聽到這邊喊聲的衆人立馬把視線轉移了過來,因爲那邊也快檢查完的關係,華更是直接跑到周浩的身邊,攙扶着就要讓他坐下來。

“嘔——”

但是,華剛碰到周浩,後者就猛的一陣乾嘔,接着,在兩人的眼中,周浩的嘴角漫出了一絲白沫,而且,還越來越多了。

“周浩!周浩!”看着情況,雨舒童直接被嚇哭了,剛纔還好好的人,怎麼就口吐白沫了?方穎和納蘭兄妹聽到雨舒童的哭聲則是立即察覺到了事情不對,帶着身邊還暈着的三人,就移步過來,在看到周浩的樣子後,臉色也變的煞白。

因爲不知道發病根源,衆人對周浩的情況都是手足無措,只能幹看着他不斷的從嘴中吐出白沫,不至於太糟糕的是,雖然周浩不停的吐白沫,身體卻不曾倒下,喉嚨出還是在乾嘔,像是非要吐出來什麼東西一樣。

衆人站在周浩面前,全都緊張的盯着他看,地上已經出現了一大灘周浩吐出來的白沫了,然而他卻還沒有停的意思。

就這樣大約過了兩分鐘,周浩停止了吐白沫,見情況好轉,衆人連忙走上前想要檢查一下週浩的身體,但是,周浩剛停下乾嘔,猛的又從嘴裏吐出一個白色的圓圓的神祕物體,吐出這個東西之後,周浩像是大獲新生一樣,長長的舒了口氣,擡起頭,正好和一臉驚訝,疑惑,不解的衆人對上了眼。

回想起自己剛纔的情況,周浩尷尬一笑,雖然不知道具體是什麼情況,但是八九不離十是因爲服用靈液的關係。 “周浩你怎麼樣了?”看到周浩好像有點恢復了,衆人當即就圍了過來,絲毫不在乎腳下的污穢,雨舒童更是擔心的都快哭了,拽着周浩的胳膊就再次開口確認。


周浩無奈的被雨舒童拽着手舉在頭上,再次感受一下身體內的情況,“好像沒事了。”那種疼痛感來的快去的也快,看着衆人都是一臉擔心,雨舒童和納蘭玲瓏更是一個眼眶通紅,一個小臉煞白,都是被周浩嚇的不輕。

“剛纔那是怎麼回事?”見周浩自己也確認了,衆人便放下心來,華這時蹲下身,仔細的開始觀察起周浩吐出來的圓白物體,可看了半天,還是沒有研究明白,最後還是向周浩問了問情況。

周浩自己也不清楚到底爲何,考慮到之前做的唯一一件不同意尋常的事,也只能回答,“可能是因爲服用靈液的關係,吐出來這個東西感覺好多了。”說着指着地上的東西,這時候他也對這個東西產生了好奇心,畢竟是自己吐出來的。

拽了一邊植物上的大葉子,周浩慢慢的把那東西撿了起來,然後扔在一處乾淨的地方使勁擦了擦,這時纔拿在手上研究起來。那東西入手觸感非常滑潤,冰冰涼涼的就像是一塊剛從冰水裏拿出來的石頭,整體外觀都是乳白色的圓形玉石狀,周浩都不敢相信自己體內會有這樣一個東西。

衆人聚在一起,都摸了摸,看了看,最終沒有一個人能認出來,就連賣藥給周浩的納蘭散人也不清楚這是個什麼,他再三保證,自己的靈液絕對不可能造成這種副作用,那些都是靈液提取大師所製成的。

但是,除了靈液,周浩實在想不到其他能解釋這個東西在自己體內出現的原因了。拿着這個石頭呆呆的研究半天,周浩除了在心裏給它命名爲白玉蛋之外,完全沒有其他收穫。搖了搖頭,周浩毅然決然的把它放進了自己的揹包裏,現在可沒有多餘的時間再去探索這個神祕石頭了,鍾夏軒從那裏的情況纔是重中之重!

周浩收起石頭後,再次給衆人說明了一下那邊的情況,“我只能記得溪村大致離開的方向,現在追過去不知道還能不能找到他。”

華點點頭,表示明白了周浩所說的情況,當機立斷,“事不宜遲,我們立馬追上去!”其他人聽到華的話,紛紛點點頭,周浩也不再多說,略微辨認了一下溪村之前飛走的方向,背起了暈倒的嶽鍾,一馬當先走了出去。

華和納蘭散人自然也是一人背起一個傷員,衆人跟在周浩後面就離開了原地,瞬間,只在地上還殘餘着周浩吐出的白沫慢慢滲透進了泥土裏。

因爲情況危急,周浩縱使背上還揹着比他自己還重一點的嶽鍾,腳下的步伐還是邁的飛快,鍾夏軒的情況着實是讓他心急如焚。

一行人不知走了多久,因爲之前被溪村困住的時候都已經是傍晚了,在經過這麼多事之後,此時的天色已經黑了下來,不久前衆人的前進就已經要靠手電筒來看路了。這時候,一直默不作聲跟在周浩後面走的華快步上前攔住了還要繼續走的周浩,“天色太黑了,後面繼續走的話可能會有危險。”

“可是鍾夏軒……”周浩被華忽然攔住去路,頓時着急了,這鐘夏軒還沒找到,怎麼就要停下來,立即出聲就要反駁。不過還沒說完話,就被華厲聲打斷了。

“現在天色逐漸變黑,就算是沒有遇到危險,視野的情況也沒法掌握。看不見,如果錯過了什麼,就後悔莫及了。”


聽華這麼說,周浩瞬間也冷靜了下來,的確,黑夜裏的視野問題真的是給自己造成很大的困擾,一些地方很容易就會錯過,即使藏了人也看不到。

“華大哥說的沒錯,現在不能再貿然前進了。”方穎這時候也走了上來,勸了周浩一句,其他人都是贊成華所說的,夜晚行進風險太大。

周浩默然,再次思索了片刻,同意了華的提議,“那就就地休息吧。”說完,他便把背上背的嶽鍾給慢慢的放在了一棵樹旁邊靠了下來。

“先找點乾柴升把火吧。”華和納蘭散人也把揹着的人放了下來,接着從揹包裏拿出睡袋,對着其他人說了一聲。

衆人聞言,也都從揹包裏拿出了過夜的用品,接着打着手電就從周邊尋找起折斷的樹枝作爲柴火,不一會兒就聚在了中間,搭起了一個木架,華也拿出了一個火機,從下面點着了。

月色淒涼,衆人圍成一圈坐在火堆旁,周浩怔怔的盯着冒着的火焰,思緒萬千,他現在最想做的事就是尋找鍾夏軒,可是現在被侷限在了這裏,真的讓他非常焦急。

看着周浩如此,其他人的心情也都不是太好,從揹包裏拿出乾糧,簡單的對付一下,每個人都沉默着吃着,因爲實在找不到合適的話題點來擺脫尷尬。

在自己的世界裏沉浸了片刻。周浩也回到了現實,感受到了周圍沉寂的氛圍,他感覺因爲自己的問題讓大家的情緒變得低落,當即覺得不好意思,正要開口說些什麼來緩和一下氣氛,可一時又不知道說些什麼。

就在周浩還在努力思索的時候,另外一道聲音卻率先打破了夜晚寂靜的氛圍,那是一陣野狼的嚎叫,但是有不同於平常的那種嚎叫,而是像是在被殺掉之前絕望的哀鳴。

衆人聽到這個聲音立馬都站了起來,而站起來的原因皆都不是害怕野獸的襲擊,而是因爲,有人殺掉了野獸,這裏,還有別人!

警惕的盯着嘶鳴聲傳來的方向,周浩眼睛都不敢眨一下,生怕被敵人趁虛而入,對於這片森林的認知,從溪村那裏開始,周浩就知道自己瞭解的太少了。

夜風蕭瑟,沒有給衆人環顧四周的時機,一道身影就從嘶鳴的地方緩緩的走出來,漸漸地映照在火光之中。

終於看清了對方的樣子,周浩頓時瞳孔一陣收縮,這個人,不是鍾夏軒嗎? “鍾夏軒?”看到來人,周浩當即失聲就喊了出來,其他人也都是非常錯愕的看着走到衆人眼前的這個女子,特別是在聽到周浩的聲音之後,也知道了這就是他一直要去找的女孩。

女子聽到周浩的呼喊,視線也被他吸引了過去,正巧看到周浩在往她這邊走,似乎要過來查看她情況的樣子,女子一看,當即向後退了一步,舉起了手中一物,用冰冷的語氣對着周浩,“停下!”

被鍾夏軒這麼一說,周浩當即一愣,就着火光,也看清了她手裏拿着的東西,竟然是一把銀亮鋒利的劍,這時候周浩也注意到了鍾夏軒另一隻手上還抓着一個劍鞘,劍鞘也是通體銀白,在月光和火光的照耀下,還泛着清冷的光芒。

周浩也知道鍾夏軒變成了女神,不記得他們,可是什麼時候女神改用劍了還真沒搞懂,而且,周浩還隱隱覺得,女神的氣場和之前不太一樣。

“好好,我停下,鍾夏軒,你還沒恢復嗎?”一劍在手,周浩也不敢前進分毫,對方可不是自己熟知的鐘夏軒了,保不準再動的話,對方真的會揮劍砍過來。

華等人看到這個情況也都暗暗的運起身上的異能,準備應對鍾夏軒的攻勢。然而,鍾夏軒舉着劍倒也好似沒想過要攻擊,僅僅是想威懾周浩不要過去而已,這時她環視了一圈衆人,慢慢的吐出了幾個字,“這是哪裏?”

“西山,這裏是西山,鍾夏軒你先放下劍,咱們好好說。”周浩一聽完鍾夏軒的問題立馬就回答了,然後還一劍討好的給鍾夏軒商量着,一把劍始終橫在自己面前,總是讓他感覺到緊張。

“我不是鍾夏軒,你認錯人了。”女子在看到周浩的樣子後,也知道對方並沒有敵意,於是慢慢的放下了手中的劍,不過,最後還着重強調了一句話。

周浩也知道鍾夏軒變成女神後不記得之前的事,但是這次不知爲何,他總是覺得哪裏怪怪的,這女神的變化,也稍微太大了一點,暫且不提爲什麼沒有看到跟着鍾夏軒過來的溪村,爲什麼在這裏能碰到鍾夏軒還是非常值得思考的事。

“西山,這是什麼地方,離東青大陸遠嗎?”見周浩不說話,反而露出了原本就知道己認錯人的表情,女子一陣奇怪,不過她似乎也不在乎這個事情,稍微一皺眉頭,接着就又對着周浩問起來。

“東青大陸?”這一問頓時把周浩給問懵了,東青大陸,那是什麼地方?自認爲已經知道全球各個國家的周浩也開始懷疑自己的知識量了,當即看向了華,期待他能給出什麼答案,然而,華也是搖搖頭。

一聽周浩這語氣,女子眼神中也露出了失望,這時候,她才正式的看了看周浩和其他人,當即眼中神色又從失望化成了古怪,脫口便說,“你們是這個地方的原世嗎?”

“原世?”幾乎用着和剛纔一模一樣的語氣,周浩接着重複了一遍女子的話,女子一聽,又是知道對方沒有聽明白自己的意思,於是深吸一口氣,像是在壓制自己的煩躁,“就是一直住在這裏的人,原世!你們是嗎?”

這麼一解釋周浩立馬就明白了,當即搖着頭,“我們不是,我們也纔剛過來。”這麼說着,心裏卻是結結實實的吐槽了一下女神,土著就是土著!原世是什麼鬼?女神怕是外星人吧!這些話,那女子是聽不到的。

女子聽到回答,所有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接着像是忽然想到了什麼,眼神一亮就再次詢問周浩,“那離你們這裏最近大陸是哪個大陸?”

“大……大陸?”周浩這邊倒是感覺在和一個土著人說話,縱使如此,在想到鍾夏軒的情況後,周浩還是很細心的給她解釋着,“這裏就是大陸!不是國外。”

聽着兩人的對話,雨舒童那邊都繃不住忽然笑了出來,本來一個非常感動的戰友相聚,硬生生的給弄成了喜劇片的感覺,周浩和女子牛頭不對馬嘴,總感覺在各說各的,但他們真真切切的在對話。

“這裏名字就是大陸?”女子倒沒管忽然笑出聲的雨舒童,現在只是在想着周浩說的話,不一會兒便又皺起了眉頭,“這片地方倒還真沒聽說過,看來初煉的法器果然還是不完善。”

當然女子說的很小聲,周浩他們也沒有聽到,只是看到她在那碎碎念,至於內容,周浩也不想問,看着眼前變成這樣的鐘夏軒,他心中一陣疼痛,她可是爲了救自己才成爲了如此樣子的。

“那請問你們這裏有傳哨嗎?”還在悲痛中的周浩忽然被女子的一句話給叫了回來,可還沒等周浩想明白她說的什麼呢,女子好像覺得剛纔說的自己應該聽不懂,接着就改口,“不對不對,就是你們都是怎麼出門遠遊的?”

周浩也是暗暗讚歎了一下鍾夏軒的聰明,要不是後面的解釋,他還在想傳哨是個什麼東西呢,被後面解釋了一下,也稍微明白,鍾夏軒是想問出遠門應該用什麼工具。

“開車!”周浩立馬給女子回答了出來,接着又覺得不夠,馬上補充了幾個,“坐高鐵,坐飛機,坐大巴……”


“停停停!”周浩還在滔滔不絕的說着,女子則是一臉煩躁的打斷了他,表情非常生氣,“你這是在說什麼啊?不想告訴我,爲什麼要亂說!”

女子沒來由的生氣着實嚇了周浩一跳,自己怎麼就成了亂說了,這些東西不都是出遠門必備的嗎?怎麼剛纔還誇她聰明,這會連基本的交通工具都不知道了。

不對,就算是女神,也不可能不知道這些東西!這時候,周浩也發現了一絲不對,從剛纔就有的奇怪感現在越發的強烈,


不管是鍾夏軒還是女神,這個女子有問題!周浩在心裏想着,臉上卻不露分毫,還是一臉平淡,不過,卻在這一會想到了辦法,只見周浩輕咳一聲,猶如剛見到女子一樣,“我是周浩,請問你叫什麼名字?”

“琦宣靈!”女子還處在煩躁的階段,就像是下意識的回答了周浩一句,自始至終都沒有再看周浩一眼,只是一個人皺着眉頭站在前面,糾結着什麼。 “琦……琦宣靈?”衆人被女子說的名字給弄懵了,周浩更是不解,女神的名字竟然叫這個,他還一直以爲是晨瑤瑤,這才用再次確認的語氣問着女孩。

“是啊,有什麼問題嗎?”琦宣靈的脾氣看來也不是太好,僅存的耐心應該是在和周浩對話額過程中用光了,這時候再回答周浩的話,明顯多了點煩躁,看來也不想和他空中所說的原世對話。

“沒沒。”周浩哪敢說有,人家手裏還拿着一把劍呢,“這麼晚了,吃東西了嗎?”眼看着琦宣靈的心情不太好,周浩也不再糾結問問題了,畢竟,至少鍾夏軒是回來了,雖然變成女神的樣子,恢復也只是時間的問題罷了。

“沒是沒有。”琦宣靈顯然是沒想到周浩忽然對她這個態度,眼神忽然變得警惕,“你管我這麼多幹什麼?你們是什麼人?”

看着懷着戒備之心的琦宣靈,周浩也不奇怪,女神狀態的鐘夏軒什麼都不記得,有警惕心也是正常不過的,不過,還有一個問題就是女神什麼時候這麼能說話了,想起不久前看到的那種冷冰冰的女神狀態,周浩還是有點想不通。

既然想不通,那就不去想了,反正只要人沒事就可喜可賀了。接下來,周浩一一爲琦宣靈介紹了衆人,本來還希望她能認識一兩個,然而卻沒能如意,見此,周浩也不失望,拉着琦宣靈就來到了火堆旁坐了下來,接着又從揹包裏拿出些乾糧,遞了過去。

“吃吧,放心好了,沒有危險的,我們也不會害你的,我們可就是爲了找你才追過來的。”看琦宣靈還是一臉警惕不接受自己的食物,周浩當即硬塞到了她手裏,嘴裏還不停地解釋着。

“找我?”一聽周浩的話,琦宣靈更加對食物不感興趣了,一雙美眸死死的盯着周浩,“你和我很熟?”她在腦袋中思索了半天,確實是沒有記得見過周浩他們一類人。

“是啊,你和我挺熟的。”周浩看着迷茫的琦宣靈,心中一陣悲涼,長着鍾夏軒的臉龐,身體卻由其他靈魂控制着,這一切只能怪在自己身上。

“可是我沒見過你啊!”琦宣靈被周浩給弄的慌了,難道自己曾經失過憶?可是從小到大的記憶自己都有啊,想了片刻,琦宣靈得到一個答案——周浩認錯人了!

“你只是失憶了,我們可是非常熟悉的!”看着琦宣靈略顯驚慌的表情,周浩於心不忍,他決定,即使對方是女神也要給她說說鍾夏軒的記憶,或許,這樣能喚醒鍾夏軒也說不定。

打定主意,周浩眼神便緊緊的看着琦宣靈,理了理思路,開始給她講起了一開始遇到鍾夏軒時的事情,已經鍾夏軒在自己腦中的形象。其他人看到這個,也都靜下心來聽着周浩的敘述,一時間整個氣氛變得非常和諧。

周浩說着那些青蔥歲月,在學校裏的大事瑣事,一起愉快的上課,或是被討厭被謾罵,一切的一切,在周浩嘴裏說出來就像是一部青春電影,直聽的方穎也懷念起以前的日子起來。

紈絝 ,這部電影還沒說完,女主角先不耐煩了,“停停停!”琦宣靈大叫着站起身來,“你這是說的什麼啊,我一點也沒聽懂!”

稍微平復了一下自己的心情,琦宣靈聲音稍微小了點,“什麼語文數學的,我從來沒聽過,要說學習,我只修法,修心!” 我的餐廳連接著異世界 ,琦宣靈又補充,“我更不是什麼鍾夏軒,我是琦宣靈,你們肯定認錯人了!”

“修法?修心?”被琦宣靈就這麼打斷,周浩本來還覺得挺可惜的,果然還是沒有喚醒鍾夏軒,不過,在聽到她接着說的話,周浩臉色變了變,似乎腦中想起來什麼。

“對啊,就是這個。”爲了證明自己不是周浩口中所說的鐘夏軒,琦宣靈是直接要展示起自己的能力了,只見她伸出一根手指,在空中畫了一個圈,空氣中瞬間也就出現了白色的環狀物。

沒有停下,琦宣靈直接拿起那個白色環狀物往天上一拋,轉瞬間,那東西就消失了。周浩他們還在往天上看呢,這邊琦宣靈已經拍了拍手把衆人的視線又拉了回來,“好了,試着摸摸看這個火堆周圍。”

摸火?周浩第一反應就是這姑娘是在坑自己,可是仔細一想,對方也並沒有這個必要。於是便鼓足了勇氣,照着琦宣靈的說法,往火上面摸了過去。

隨着距離越來越近,周浩幾乎都感覺到手邊的溫度越來越高了,在他已經做好被燒傷的準備之後,忽然,他的手好像碰到了什麼東西,再也不能前進分毫,而且原本那種溫度越來越高的感覺也消失了,之時周浩才明白剛纔那是心裏作用。

但是現在明顯有比產生錯覺更可怕的事情,琦宣靈竟然在火堆的旁邊放上了一個透明的牆!摸到這個牆的一瞬間,周浩立馬想起了一個人,這個人在不久前也製造了一個一模一樣的牆,摸上去,連手感都是一樣的。

看到周浩的驚愕,其他人紛紛走上前來,學着周浩的樣子朝火堆上摸了過去,當即表情也變了起來,華更是一語就說中了一個人,“溪村!”

“看到了吧,這就是法,我們一生只鑽研這個,你說的什麼數理化我們都不知道的……”看到周浩等人的樣子,琦宣靈倒也還算滿意,至少讓他們知道了自己的能力,或者也能認識到自己的確認錯人了,但是還沒等一句話說話,琦宣靈猛然反應過來了一個事情,連忙眼神甩向了華,“等等!你剛纔說的誰?”

看到琦宣靈這個樣子,周浩當即也明白了一個事,這個琦宣靈果真是和溪村有關係,這時候,一點細節也漸漸地浮現在了周浩腦子裏,隱約記起,溪村在打鬥中不斷提起一個人——靈兒!而之後出來的女子,卻是鍾夏軒,只是不知爲何失憶了,而現在眼前出現的和鍾夏軒長得幾乎一模一樣的加琦宣靈的女孩,後面不正有個靈字嗎?

“你是靈兒?溪村是你什麼人?”在心裏摸清了頭緒,周浩一出聲便問向了琦宣靈。 周浩的一句話,讓琦宣靈的表情首次出現了驚訝,她的雙手一把拽住了周浩的手臂,眼神中充滿了期待,“你見過溪村了,他在哪?”

何止是見過,還打過呢,周浩聽着琦宣靈的話感覺一陣好笑,不過,他也只是在心裏想想,可沒有說出來,還不知道琦宣靈是和溪村什麼關係,要是非常要好,在聽到周浩這句話後把衆人當成了敵人可就不好了。

“對,我見過,他離開的方向正是我們在前進的方向,”想了想,周浩用一種略顯路人的語氣說着,然後,又轉變了話鋒,“他也在追一個人,一個和你長的一模一樣的女人!而我們目的,也正是找到那個人!”

“鍾夏軒?”琦宣靈一語就點出來了周浩口中所說的那個人,接着她又流露出擔心的神色,“溪村有沒有受傷?”

回想起之前和溪村打鬥時對方的狀態,周浩肯定的回答琦宣靈,“放心了,他沒有什麼事,倒是你,和他有什麼關係,爲什麼他如此追着和你長的一樣的鐘夏軒?”周浩現在最想知道的莫過如此。

“他是我修侶,我和他不顧家族反對,私定終身,在逃出來的時候因爲傳送裝置不穩,這纔到了這裏。”琦宣靈爲了打探到溪村的消息,也不再隱藏什麼了,把自身的情況盡數透露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