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琳面露饒有興趣之色,託着下巴道:“這樣嗎?”

看蘇琳將腦袋轉向了自己,**狂喜,挑釁似的瞪了韓毅一眼,繼續道:“是啊,海洋之心可貴的很啊!一杯足足要二十多萬,大家都嫌貴,不去買,哼,我覺得它值這個價格,你別說,喝起來是真的舒服,不過就是後勁有點大,之後我走路都走不利索,還是朋友扶着我回去的呢!哈哈哈哈……”

在**急於表現自己時,韓毅卻是低笑了一聲。


“你笑什麼!”

**本來就有些破防,被韓毅這麼一笑,自信心更是大受打擊,無能狂怒,憤怒的指着韓毅。

“**,我問問你,海洋之心的基酒是什麼?”

“基酒?基酒是什麼……”**自言自語一陣,面露難堪之色,支支吾吾半天,才外厲內荏道:“我怎麼知道基酒是什麼?我只管喝就行了,我又不是調酒師,我需要知道基酒是什麼嗎?”

“呵呵……”韓毅冷冷一笑,譏諷道:“你是否知道,所有的酒吧,在調酒過程中都會爲你介紹酒品的構成,沒有任何一個調酒師會隱瞞某個酒品的基酒,尤其是像海洋之心這種級別的酒。你口口聲聲說你喝過,連基酒都不知道?”

韓毅言之鑿鑿,大庭廣衆之下扯下了**的遮羞布,**雙目赤紅,冷汗涔涔落下,強辯道:“我、我只不過是忘記而已,你不要以爲人人都跟你一樣,什麼東西都沒喝過!”

“好吧,我就當你是忘記了,不過呢, 我還有幾點要給你指出來……”

韓毅和**這邊的爭論,聲音不小,再加上韓毅之前是人羣的關注點,很快,包括調酒師瀟柯在內,一個個充滿好奇的眼神聚焦了過來。

“第一,海洋之心這酒的名頭我不知道你是從哪裏看來的,你可能是通過某張圖片來判斷出它的眼神吧?事實上,它的顏色是漸變的,剛剛拿上來時,是半透明的顏色,之後逐漸纔會變深,你所說的湛藍色,只是半途中一個瞬間的顏色而已,此爲紕漏之一。”

“第二,很不巧,我也正好去過天龍市的酒吧,也曾經有幸品嚐過海洋之心,那個時候,一杯海洋之心的要價是三十六萬八千元,怎麼到你嘴裏就成了二十萬呢?就算是他們酒吧不景氣,降價了,也不至於降價這麼多吧?此爲紕漏之二。”

……

韓毅的聲音冷徹,擲地有聲,在整個酒吧中迴盪着,酒吧的這一片區域都安靜下來,所有人都在洗耳恭聽,更是映襯出了**的狼狽和窘迫。

喉嚨中發出粘痰上下錯動的聲音,**整個臉都漲成了豬肝色,本來想在蘇琳面前裝一裝,卻沒想到,正好裝逼裝到了韓毅的拿手部分上,自己的臉算是被打的啪啪作響,還不知道如何反擊!

“最後一點,不知道是你看得那本書不太專業,還是你沒仔細看,海洋之心是著名的低酒精濃度調酒製品,就算是女孩子來了,喝了也不會有多大反應,有清冽提神的美稱,你說你喝了一杯走路都走不動了?不會真有人酒精過敏吧?”

“哈哈哈哈哈哈……”

伴隨着韓毅最後一句話說話,人羣之中爆發出一陣陣鬨笑,就連瀟柯和蘇琳都是忍俊不禁,掩脣輕笑。

**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汗水如同降脂順着臉龐不斷流下,腳大拇指幾乎能在地上扣出一個三室一廳。

鬨笑之後,是一陣又一陣如同浪潮一般的掌聲,無論是剛剛的點酒環節,還是現在的駁斥,韓毅有條有理,令人信服,儼然是一位精通調酒的品酒大家,得到了所有人的尊重。

站在人羣之中,**只感覺各種各樣的眼神在自己身上掃動着,彷彿能夠看穿自己卑劣的內心。

在韓毅手中,自己就從來沒有討到過一次好處。 **羞憤欲死,在他看來,無論是秦玲還是蘇琳,都是被韓毅橫刀奪愛,奪愛之仇,不共戴天,從來都是自己奪愛別人的份,何曾受到過如此屈辱?

韓毅有理有據,**壓根反駁不得,喉嚨裏咕嚕嚕響動半晌,最後只能撒潑道:“我就是不記得了,怎麼樣?老子喝過的酒多了去了,哪裏像你一樣,喝過一次海洋之心就如數家珍?說不定老子把它和其他酒記混了而已,韓毅,你能別在我面前蹦躂嗎?趕緊滾好不好!”

衆人都是一陣陣嗤笑,**這幅歇斯底里的撒潑模樣真是不堪到了極致,甚至還有人拿出手機來拍攝小視頻。

韓毅淡淡一笑,翹起個二郎腿道:“我在你面前蹦躂?**,當初挑事的也是你,糾纏我的也是你,你找我媳婦兒打探我消息被打臉的事情不記得了?這怎麼就成我糾纏你了?你能不能要點臉?”

提起這茬,**更是憤怒欲死,偏偏他還打不過韓毅,拳頭緊握,指甲幾乎都要嵌入掌心當中。

“韓毅,你很好,你不是很懂嗎?只會刷刷口頭功夫?你有本事去調一杯酒啊!就知道高談闊論,實際上你也不和我一樣?有什麼可以驕傲的!”

其他圍觀者看不下去了,紛紛出聲反駁道:“哼,人家懂就已經夠了,又不是人人都是天賦異稟的調酒師,你偷換概念倒是有一手!”

瀟柯似乎也空暇了下來,慵懶的靠在吧檯邊,淡淡道:“人家這位先生的閱歷,就算是比起我也不遑多讓,怎麼着,你還打算讓別人全知全能?自己無知無能,對別人要求這麼高?真是有夠可笑的。”

總裁上位 ,**面色猙獰,無能狂怒。

就在這時,韓毅看着自己的手掌,忽然淡淡笑道:“**,恐怕要讓你失望了,如果我告訴你,我對調酒也略有幾分涉獵,你信麼?”

**一愣,隨即如同找到一個發泄口一般,聒噪的嘲諷道:“哈哈哈,你是裝逼裝魔怔了?你不會真的以爲懂點東西,自己就能上手吧?你會調酒,那你怎麼不去當調酒師?你要是能調出個什麼東西,老子跪在地上給你道歉!”

韓毅沉默一陣,冷冷笑道:“那我們不妨打個賭?就賭我能不能調酒,賭注你也定了,如果你輸了,你就跪在地上給我道歉。”

“那如果我贏了呢?”

思忖一陣,韓毅瞥了一眼蘇琳,笑道:“你不是對蘇琳很是中意嗎?這樣吧,如果我輸了,我就立刻離開,你想和蘇琳怎麼樣,那就怎麼樣,就當我沒有來過,你看如何?”

**一陣狂喜,猶豫都沒猶豫就答應道:“行,這可是你說的,衆目睽睽之下,可別耍賴!”


蘇琳有些不爽的瞪了韓毅一眼,嬌嗔道:“你這傢伙,把人家當成什麼了?你不會是故意甩開我,纔打這個賭吧?”

苦笑着搖了搖頭,韓毅敷衍而過,沒有接話,倒是一旁的瀟柯仔細凝視韓毅的手掌半晌,冷不丁輕聲道:“先生,善於調酒的人,手掌虎口處可都有老繭哦,而且一般小臂肌肉都很是發達,畢竟調酒需要一直搖動,你倒是什麼特徵都不具備呢,你真的會調酒嗎?”

在這個時間線,可能韓毅真沒系統學過調酒,可在前世,因爲和瀟柯是好友的原因,韓毅跟隨她學了不少,雖說肯定達不到瀟柯那種級別的水平,但是應付一般的調酒,那簡直是綽綽有餘。

雖然瀟柯的聲音很小,**還是聽得一清二楚,他心中大定,認定了韓毅是在這裏虛張聲勢,甚至充滿挑釁道:“韓毅,看來你是打腫臉充胖子啊,呵呵,你不是喜歡賭嗎?要不,我們再追加點籌碼?”

瀟柯一聽,當即面帶歉意,認爲自己讓韓毅暴露他不會調酒了。

韓毅哈哈一笑,輕蔑道:“行啊,你說啊,你想追加什麼籌碼?要不,我們再多賭個一千萬?不會陸家少爺,就連這點零花錢都沒有吧?”

**表情稍微一變,他身上就只有一千萬,還是他前幾日軟磨硬泡才從他爸那裏要來的,若是全部輸給了韓毅,那自己可就真的身無分文了,想到這裏,**當即有些警惕。

“怎麼了?這就怕了?你剛剛叫的不是挺囂張嗎?怎麼一提錢就沒了膽子呢?”

面對韓毅的挑釁,**顯然有些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他躊躇許久,餘光忽然瞥見韓毅握緊杯子的手掌,韓毅的手掌微微顫抖着,青筋暴露,明顯是緊張情緒的映射。

看到這一幕,**心中狂喜,毫無疑問,韓毅表面上裝作一副勢在必行的模樣,實際上就是爲了唬自己,恐怕他自己都沒有任何底氣。

想到這裏,**想都沒想就同意道:“來啊!賭就賭,誰怕誰啊!一千萬,附加剛剛的賭注,所有人都看到了啊,誰要是耍賴,誰就是孫子!”

眼見**上鉤,韓毅淡淡一笑道:“行啊,不過,你確定嗎? 弟弟兇猛:男神走位有點狂 ,不把一千萬留下,我可是不會讓你離開的哦。”

“哼!確定,趕緊吧!”

韓毅走到吧檯內部,衝着瀟柯微笑頷首,瀟柯顯然覺得自己有些對不起韓毅,悄聲道:“先生,你真的會調酒嗎?要不要我稍微提示一下你,畢竟是我多嘴才弄得……”

“別怕。”韓毅嘴角流露出一抹自信的微笑:“虎口沒有老繭,可不代表我不會哦,就讓我給你展示一下吧,瀟柯。”

瀟柯愕然,隨即噗嗤一笑,後退道:“好吧,那我就期待你的表現了,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我總覺得,你天生具有一種獨特的親近感。”


那不是廢話,前世我和你可都是好哥們呢,一身調酒技藝都是跟着你學的!

不過這些,韓毅自然不會和瀟柯說,他將調酒酒單推到**面前,淡然道:“來吧,隨便選一個酒品,我現場調製給你看!” **冷哼一聲,隨便點了一個叫櫻冰的飲品。

這櫻冰乃是櫻桃果汁冰沙和其他一堆基酒的調製品,難度不高,韓毅冷冷一笑,沒有說話,在衆人的注視下當即開始了動作。

他隨手從一邊拿出幾個櫻桃,用邊緣頗爲鋒利的酒杯一陣晃動,一顆顆晶瑩剔透的櫻桃居然瞬間皮肉分離,裏面的果核全部露了出來,而果肉完整。

隨後,韓毅拿着一個酒杯,衆人甚至看不清他的動作,只見他用酒杯在櫻桃果肉面前一晃,櫻桃全部消失,落入了酒杯當中,韓毅拿了一杯不知名的基酒,動作幅度很大的傾倒,但杯口卻只是流出涓涓細流,精準的將櫻桃肉蓋過。

韓毅呼出一口氣,用另外一個杯子將酒杯頂端蓋住,迅速開始晃動着。

他的手臂晃動頻率極快,明明柔然的果肉卻接連發出一陣陣和金屬杯壁碰撞的清脆聲音,短短十多分鐘,韓毅最起碼晃動了上百下,手臂甚至生出了殘影。

衆人看了都是瞠目結舌,驚愕而又尊重的看着韓毅,毫無疑問,就韓毅剛剛展露出來的這幾手,證實他也是一個水平精湛的調酒師!

**面色煞白,呆愣在原地,心中翻涌着不祥的預感,只能祈禱韓毅只會這麼幾步。

然而,韓毅之後的行爲卻讓**失望了。

他將酒杯傾覆過來,原來的櫻桃果肉在他的晃動下居然消失不見,化爲了細膩中帶着泡沫的汁液,一股酒香混雜着果香的馥郁味道瀰漫而出,讓人聞了心曠神怡,韓毅又接連向裏面添加其他基酒。

不同顏色的酒液在空中劃過一道道優美的弧線,這技法居然和瀟柯的出奇相似。

很快,所有的酒液都進入了同一杯酒杯中,韓毅一個帥氣的收尾,砰的一聲,將酒杯扣在桌面上,嘴角浮現出一抹自信的笑意:“你要的櫻冰,好了。”

人羣驚愕,靜默了一瞬間之後,激烈的鼓掌聲驟然響起,先不說這杯酒如何,光是韓毅神乎其神的調酒技巧,就已經頗具觀賞性了,一眼看去,就算是和瀟柯也是不遑多讓。

**雙腿一軟,後退一步,吞嚥了一口唾沫,冷汗順着額頭涔涔落下。

“一定,一定是假的,你只是模仿了表面的動作而已,這裏面的酒液到底如何,沒人可以證明,我、我不承認!”


凡女修仙記 ,看向瀟柯道:“瀟柯,能否請你品嚐一下我的這杯櫻冰,作爲我們的裁判呢?這一杯酒到底合不合格,就讓你來鑑別。”

瀟柯眼眸中盡是好奇,隱隱還有些震驚。

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其他人或許不太懂,但瀟柯作爲專業的調酒師,卻是能夠看出,韓毅的這一套動作極其嫺熟,就跟練習了無數次一樣,偏偏他身體上還根本看不出任何調酒留下的痕跡。

最關鍵的是,瀟柯總覺得,這傢伙的調酒技法和自己有着驚人的相似度,從旁邊乍一眼看去,她甚至都在懷疑自己是不是被韓毅偷師了!

因此,瀟柯對這杯調酒的成功與否也是極其好奇,她欣然點頭,同意道:“沒問題,那就讓我來嘗一嘗吧。”

櫻冰入喉,先是一股濃烈的櫻桃甜香,果味瀰漫着整個口腔,讓人滿口生津,彷彿喝下了一杯甜美的櫻桃果汁,而就在此時,酒的甘美氣息異軍突起,從這股果香中翻涌而出,辛辣無比,讓人大感快意。

就彷彿一個青春靚麗的女孩,在一瞬間忽然盡顯火辣妖嬈一般,讓人意想不到之餘,又有一種別樣的體驗感。

“呼……”

瀟柯呼出一口氣,將櫻冰放下,嘴角浮現出一抹微笑,開口道:“很抱歉……”

**一聽,當即面露狂喜,指着韓毅嘲諷道:“哈哈哈哈,我說了什麼來着?你過來就是模仿了動作而已,你聽見人家說的嗎?很抱歉,哼哼!一千萬你準備好了嗎,要是看不到這錢,我是不會讓你輕易離開的!”

看他這幅小人得志,歇斯底里的模樣,瀟柯充滿厭惡的皺了皺眉頭,淡淡道:“這位先生,你先別急,我這句很抱歉,是對你說的。很抱歉,你賭輸了!”

“什……什麼……”

瀟柯的這句話,是最後的審判,決定了**的輸局,**瞳孔收縮,滿臉都是怨怒和難以置信之色,嘴裏不斷重複道:“不可能!這不可能,他沒有這麼高的水平!不可能的!”

“沒什麼不可能的!這杯櫻冰入口甜美,將櫻桃的香味體現的淋漓盡致,而且晃動的頻率和節奏都掌握的非常好,沒有一絲櫻桃果肉固體的感覺,泡沫也很是細膩,等到後期,基酒的香醇異軍突起,說明這杯櫻冰基酒無論是從加入的順序,還是用量的多少來說,都已經達到了臻至,就這杯櫻冰而言,這位先生的水平已經和我媲美了,這一場賭,是他贏了!”

瀟柯眯起眼睛,毫不吝嗇言語中的讚賞,眸子中翻涌着濃重的好奇,示意着韓毅。

人羣靜謐了一瞬間,全部歡呼起來,不知何時,人們對囂張跋扈,撒潑耍賴的**充滿了惡感,全部站在了韓毅這邊,此時韓毅獲勝,他們就如同看到心儀的隊員贏得了比賽一樣開心。

“好,好啊,沒想到今日居然看到了兩場高水準的調酒,真是不虛此行啊!”

“這位小帥哥又有見識,又會調酒,真厲害啊,感覺和瀟柯是郎才女貌,你覺得呢?”

“噓,這話可別亂說,聽說人家瀟柯根本不喜歡男人,倒是那另外一個所謂的富家公子,可丟臉咯,不知道他能不能拿出一千萬了,呵呵……接下來有樂子看了,我已經準備好拍下來了。”

……

人羣的喧鬧聲化爲蜂鳴,在**的耳邊嗡嗡作響,此刻,他已經聽不到任何東西,雙目充血,眼前的場景天旋地轉,幾乎就要暈厥過去!

一千萬,那可是一千萬啊!是自己所有的零花錢! 此時的**,已然喪失了理智,後退兩步,歇斯底里的吼叫道:“這都是假的,都是假的!”

人羣看他的眼神中都是輕蔑和鄙夷,其中一人看不下去,出聲道:“你好歹也是陸家少爺,這樣撒潑,就不怕丟你們陸家的臉嗎?人家瀟柯可是著名的調酒師,技藝高超,人家都這樣說了,還能有假?”

**情急之下,口不擇言,下意識道:“哼!這女人定然是和韓毅沆瀣一氣,他們一定都是傳統好了的!就想要騙我的錢!這都是騙局!都是騙局!”

這話一出,整個酒吧都寂靜了一瞬間,瀟柯露在面紗之外的眸子含煞,冰冷無比,聲音帶着一股冷漠的威壓:“你是認真的麼?**,是吧,我的名譽,所有人都知道,我這個人,從來不會偏袒任何人,只會偏袒酒,我說這酒可以,那它就是真的可以。”

“你說這話,是在質疑我,質疑我們酒吧,是麼?從剛剛開始,你就在大放厥詞,說什麼調酒是傻子纔會上當的東西,你這是在挑釁鬧事麼?”

一瞬間,瀟柯身上的氣勢宛如女神,居高臨下,她撩撥了一下自己鬢間的秀髮,長髮如瀑。

“**,我這人的脾氣,其實並不是很好,我覺得,大家都是成年人,每個人都要爲自己的言行付出代價,你說是麼?”

伴隨着瀟柯說完最後這一句話,一個個身穿黑色西裝的保安從人羣之中走了出來, 充滿敵意的看着**,將他團團圍住,身上涌動着一股煞氣,彷彿一言不合,就會立刻動手一般。

這種酒吧,都會備很多這種打手保安,就是爲了防範其他人前來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