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雪兒低頭想了一會兒,說:“那好,我給你辦那件事的時間,不過,你得每隔一個月就寫信給我,如果你沒有寫的話,我就找你,自己一個…等你事情辦完之後,我們再結婚,再生兩個肥肥胖胖的孩子,一男一女…”柳雪兒露出了幸福的表情幻想着未來。

“總算說過了她,不過每個月寫信?真麻煩,唉…到時候再說吧,現在先去找面具男那混蛋,看他有什麼想對我說的。”瀟雨心裏想道。

“哦,差點忘了……”柳雪兒倏地一下彈了起來。

“瀟雨哥哥,爹爹去外地了,叫我把這個交給你。“柳雪兒從腰間把一個藍紋的小袋掏出來。

“這是什麼?”瀟雨從柳雪兒手上拿過小袋,詫異的說道。

隨後,他把這個小袋打開,從袋口可以感受到一股如同冬天的冷風。

冷風沙沙吹出,瞬間之際,把瀟雨的雙手都結爲冰塊。

隨之瀟雨說道:“此物並不是一般物質,非同小可,而且……“

“那當然了,這是我們柳家的傳家寶寒冽玉,當然非同小可。“柳雪兒帶着笑容說道。

“難道面具男的目的就是這塊寒冽玉?不過此物不可落到他手上,不然,他會拿來幹什麼壞事的。——不過,血雪的真相我也想知道啊…”瀟雨想着想着,不時用手大力的搔着他的頭。

“瀟雨哥哥,難道你在想那個面具男的事情啊?“柳雪兒輕微的說道。

“其實嘛,我根本不害怕那個面具男,因爲有強大的瀟雨哥哥在嘛!不過當時他接觸我,我覺得我的腦袋被一種由他帶來的思緒控制着……“柳雪兒說道。

瀟雨聽後隨之又說:“再想那麼多也無濟於事,不如我就去會會那傢伙。“說罷,他召出子速馬再一次的往涼亭方向奔去。

“藍色長袍的小夥子啊。“在子速馬跑到集市之時,瀟雨聽到一股老練的聲音。

“什麼?“瀟雨放慢了步伐,轉過頭來,往着一個旁邊掛着佔算子的旗子的算命老頭的攤位走去。

“我在你身上看到重來沒看到過的東西……蝴蝶…你與蝴蝶有着不解之緣,而且…你有七次死劫…“佔算子老頭撥弄着他那潔白的大鬍子說道。

瀟雨聽到後,不時把頭愣了愣,然後說道:“死劫?蝴蝶?那是什麼?“

佔算子用手緩慢的撥弄着他那大鬍子,說:“天際如此之高遠,吾等凡人又怎能觸及到了?……只能靠你自己來領會了。”


瀟雨聽了後,略帶微笑的說:“謝謝大師指點,不過,我是陵玉殿的瀟雨,將來會叱吒整個宏天大陸的大人物啊。”

說罷,瀟雨便使喚着他騎着的那匹烏黑靚麗的子速馬繼續往着涼亭所在的小竹林方向奔去。 和煦的陽光透過竹子交叉形成的斑駁空隙讓原本新綠的小竹林愈加顯得勃勃生機。

瀟雨,一個穿着淺藍色長袍,身揹着包裹的少年騎着一匹烏黑靚麗的廋馬正在小竹林中那坑坑窪窪的小石路上奔跑着。


“面具男,你等着,我一定要讓你吐出血雪的真相。”微冷的清風劃過騎着子速馬的瀟雨的那嬌瘦的臉頰,使他看起來更加的意氣風發。

在子速馬背極力奔馳的瀟雨有這麼一個想法,“如果寒冽玉真的能幫助我找到真相,無所謂,我就把它給面具男。”

“我等你好久了,雪男孩。”正當瀟雨距離小涼亭差不多四尺左右,一股幹練的低沉男音如同燕子歸巢,老鷹獵鼠般的迅冽地進入了他雙那略顯細薄的耳朵。

“你這混蛋,我贏了,快把我想知道的事告訴我。”瀟雨停下了腳步,伸出食指對前方的站着貌似石柱的面具男點了幾點。

“別急嘛,首先寒冽玉我就收下啦,”話音剛落,瀟雨如同之前一般的被面具男給定住了,而面具男只是不緊不慢的走到瀟雨所在的那一邊。

“混蛋——“,瀟雨不斷地嘶喊着,就好像剛出生的嬰兒那般因爲世界黑暗而痛哭。

面具男並沒有理會瀟雨的嘶喊以及他的舉動,因爲瀟雨已經被定住了。

面具男把手套進瀟雨的胸懷上,摸了又摸,使得不能活動自如的瀟雨感覺渾身不自在。

“好了,原來你把寒冽玉放在那兒……”

“求別說……”瀟雨頓時因爲敏感部位被碰到,臉變得通紅,猶如火焰一般。

“哼,好吧,我就告訴你想知道的事,”面具男說着便把手指往着西南方向指了幾下,“那邊有條村落——血墓之村,去了哪裏你就會知道。”話音一落,面具男便渾身化爲輕煙,接着,微風拂過,煙消散了,如同未曾存在一般。

“血墓之村?”瀟雨兩眼猛地一怔,汗珠從額頭緩緩劃過,顯得略驚又怕。

“還有,你把我活動的權利還回來,我不————想————————再吹一晚上的西北風,混蛋————”瀟雨大叫了起來,兩眼快要奔出些許淚花。

…….

第二天上午

太陽高高掛起天際,發出那熾熱的陽光似乎想要把宏天大陸的每一片土地都如同燒烤般的熾燒着,似乎連那些片片瓦瓦的小地方也不放過。

“可惡的面具男,竟然又讓我吃了一天的西北風,而且…而且還對我……嗚嗚嗚…”瀟雨騎着子速馬緩慢的步行着,邊帶着哽咽的哭腔。

“算了,總之能搞清楚血雪事件真相就無所謂了,不過,血雪?血墓?”瀟雨托起腮幫,思考着其中的關聯。

隨後瀟雨便放棄了對他來說十分深奧的思考,開始與子速馬一同踏上前往血墓之村的旅程。

這一路上瀟雨嘗過了萬花林的那芳香的花味兒,灼熱沙漠那地獄般的炎熱,以及雨天瀑布那冷澀的洗禮,到處尋訪,到處探索,瀟雨終於在兩個多月後的某天夕陽西下之際,來到了血墓之村。

血墓之村, 娶個總裁當保鏢 ,更不要說人了。

“感覺這裏與雪茫村的情況好類似。”瀟雨吞了下口水,額頭兩邊冒出了不少的大小不一的汗珠,看起來十分嚴肅且害怕。

他伸出左手想要觸碰那一層類似血的物質,可是他的左手不斷地發抖,在瀟雨右手的扶持下,抑制住抖勢,猛地一碰,並未感到任何觸碰感。

“也是一樣,觸碰這層類似血的物質沒有任何感覺。”瀟雨吞了吞口水,小聲說道。

他的頭隨意往左一轉,轉向那旁早已被沙子泥石侵蝕的看不清名字的木塊,不過,認真看到可以看到“暮色村”三個醒目的大字。

“暮色村……”瀟雨說着的同時,雙眼不由自主奔出淚花,他拼命忍耐着,可是越加忍耐,淚水便越加的多,撲簌撲簌的往下掉落。

“嗚嗚嗚,可憐的村子,嗚嗚……”

瀟雨哭着說。

“哼,”不知從哪傳來一股讓人感覺十分傲慢的男音,而聽起來就好像是十多歲的少年所有的聲音。

“誰,”瀟雨抹乾面龐那不斷撲簌而掉的淚水,大聲叫道。

“死人是不必知道我名字的。”話音一落的瞬間,僅僅是那一瞬間,無數把大小、形態不一的將瀟雨從上到下全身穿插,幾乎沒有一點空餘的地方。

“這是……”瀟雨艱難的說,可是他不能清晰的吐出一個字。

取而代之的是,乾澀的嘴巴不斷吐出紅火般的血,把他那用絲織的淺藍色長袍左側弄得如同星河一般,只不過是紅色的星河。

“這是我送給你的葬品。”從瀟雨那逐漸模糊的眼前出現了一個穿着黑衣,揹帶重劍,看起來與他差不多大的少年。

不過, 強情奪愛:掠愛霸情總裁 ,如同殘像,如同幻影。

“暗裂,你就這麼把他殺了?!”

“哼,就這種程度我還怕他死不了…..“

“你這傢伙說話的語氣還是這樣….對了,組裏要我們…..”

“……“

“組….裏…,暗…裂….”,瀟雨聲嘶力竭的吐出這四個字。

也不知道是幻聽還是怎麼的,在瀟雨耳中傳來了類似有兩個人的談話,不過,瀟雨並看不清楚這兩個人的樣子,他們談話的內容聽的也不是很清楚,只是依稀知道暗裂這個名字,哦,不對,應該是把這個名字深深地記住了。


隨後,瀟雨失去了意識,只是一動也不動的佇立在血墓之村的前方,而全身上下各處依舊被形態不一,大小不一的劍插着。

在夕陽的照耀之下,瀟雨身上那無數把劍產生了耀眼光芒,照亮了這條被稱爲血墓的村子。 茂木林,鬱鬱蔥蔥,周圍佈滿青翠的樹木,新綠的小草頗有差落的在周遭長着。它位於血墓之村的東方不遠處,而在這個茂木林深處有一間小小的木屋,乍看殘舊,細看卻不殘舊。

而在這間小小的木屋裏面,一位約莫七八十歲,白髮蒼蒼,長着長且白的鬍子的老人坐在破舊不堪的小牀邊,他照顧着一個前幾天在茂木林西方的暮色村所發現的少年,渾身被劍插着的少年。

“我死了嗎?”少年睜開雙眼,頗顯勉強的撐起半身,弱弱的說道。

“你沒有死,”坐在少年身旁的老人摸了摸他那白茫茫的鬍子

“不對,我的確死了,被很多,不可計數的,大小不一的劍插遍全身——”少年雙手撐着小牀,猛地往身旁的老人靠近。

“那是依靠萬境之力所製造的幻術劍,不可能致人死亡,”老人摸着鬍子,緩緩解釋道。

“萬境之力所製造的幻術劍?“少年聽後不時把頭一愣。

隨後,老人又說:“沒錯,那是萬境之力的深層運用,據我所知,只有’蝶’纔會這麼用。”

“‘蝶‘?暗裂?那是什麼?還有老頭你是什麼人?爲什麼知道這麼多。”少年臉色一怔,不時做出了戒備。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老人大笑,隨後又說,“小夥子,放心吧,老衲絕不是什麼壞人,你叫我玄極就得了……”

“玄極?”少年不時把頭一側,“也對,看你這麼悉心照顧我,就算你不是壞人了。”少年微笑着說。

“哦,對了,你剛纔說的‘蝶’是什麼?還有暗裂?”少年神經繃緊,臉色頗顯嚴肅。

“唉,小夥子,以你現在的修爲,還是不要知道太多關於‘蝶’的事情了”玄極老人搖了搖頭,“不過了,既然‘蝶’有心用幻術劍耍你,那你可能被他們盯上了,”玄極老人摸着鬍子,思考了一會兒,略顯平和的說,“或許我可以幫助你提高修爲,而要不要接受就看你個人的意願了,我只是提個建議…”

少年緩緩地低下了頭,腦海裏不斷浮現着血墓之村所遭遇過的事情,他每回想一個細節,一個部分,他身上就如同遭遇被刀插,被劍刺那般的痛苦,他不由自主的把雙手抱了起來,發起抖來。

“暗…裂……”少年低聲喃喃道,隨後他抑制住抖勢,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把頭擡起,把手放開,頗似底氣十足地說:“好,我接受,哦,對了,我還沒有自我介紹了,記住了,師父,我的名字叫做瀟雨,是以後叱吒宏天大陸的大人物。”瀟雨表現的洋洋自傲,而嘴邊的一角微微往上揚起。

玄極老人看到瀟雨這般有精神的樣子,嘴角微微翹起,顯得十分安慰,又說:“好吧,那我們明天就開始訓練了。”

翌日早上

溫暖的陽光照進茂木林,幾隻小鳥在樹枝上嘰喳嘰喳的叫着,高低不一的大樹那青綠的葉子相互交接,交接遮蔽着渾身通黑的小木屋,仿似是讓小木屋再度煥發着青春的活力。

在這個渾體通黑的小木屋面前,瀟雨穿着粗製布衣,但這並沒有把他那想提高修爲的心給遮蔽,正站在瀟雨面前的是玄極老人,他身穿白色長袍,手拿着細小的木棍給瀟雨指導着修爲。

“首先,我先給你講講萬境之力最常用的幾種用法,”玄極老人一手甩着木棍,一手摸着鬍子,“萬境之力就是吸收周圍環境的力量,而將它使用出來的便是最基本的招式用法,比如說,彩虹星焰……”隨之,玄極老人手上那細小的木棍的上方浮現出赤橙黃綠青藍紫七色的火焰,火焰都被星星所籠罩,但阻擋不了它們迸發各自的顏色。

“哦,”瀟雨看這七色而且美麗的火焰看呆了。

“接着假如我加強萬境之力,彩虹星焰的強度也會加強,這就是這種用法的特點,不過也是它的弱點。”玄極老人把手輕輕一晃,彩虹星焰逐漸地消失了,按照赤橙黃綠青藍紫的順序。

“弱點?”瀟雨聽着聽着,不時把他的頭往左一愣。

“對,弱點就是消耗很快把吸收而來的萬境之力消耗完畢,不過,若你修爲足夠高,可以用極小的萬境之力用出極強的招式,不過那得幾年之後,接着我介紹另一種用法,就是萬境之力的轉移用法……”

“萬境之力還可以轉移?“瀟雨表示被玄極老人所說的驚訝的跳了起來,應該有一米高吧。

“別這麼大驚小怪,這只不過是很普通的用法而已…”玄極老人被瀟雨弄的快要生氣,不過他控制住自己的情緒,隨着又說,“所謂的轉移用法,就是將自身的萬境之力與別人的萬境之力轉移,不過這個比較難,而現在說的是一般的轉移,就是將自己的萬境之力與周圍物品轉移,以讓周圍物品有由你所吸入而產生的特性,這樣好誤導別人你的在處,不過’蝶’這類級別的人物,應該會一下就看穿你的轉移,所以你便要在這些天里加強訓練。“

隨之,玄極老人微微地低下了頭,把細木棍在地上那疏鬆的泥土上劃了又劃,細聲的喃喃自語:“嗯,第一項訓練該讓你幹什麼了?嗯嗯…對了,在這裏的北方有一個古墓,不如就叫他去那兒。”

隨後,玄極老人猛地把頭擡起,左手又開始摸着他那白白的鬍子,右手拿着細木棍,指着北方,說:“在這北方不遠處有一個古墓,我想過了,第一項訓練就是要你去那個古墓把裏面探個究竟,不過你找不找得到又是另外一回事。”

“恩,師父,徒弟馬上就去。”瀟雨站的直直的,對玄極老人表現得十分恭敬。

隨後,瀟雨他把身立刻轉向北方,往着玄極老人所說的那個古墓小跑前進。

而看着瀟雨逐漸遠去的玄極老人,細聲的說:“他身上的天門好似被封住了一部分,不過,也許是我感測沒有年輕時那麼敏感…算了,喝茶去。”說罷,玄極老人轉過頭,把手中的細木棍隨手一扔,慢悠悠的走進那黑漆漆的木屋。 “一二一,一二一……“瀟雨在茂木林中有規律的小跑着,陽光刺進來,把他額頭那細小圓潤的汗珠閃耀出熠熠生輝,而所經的樹木也因爲瀟雨那身姿愈顯綠意了。

“話說回來,我該怎麼去找古墓啊?”瀟雨逐漸放慢了腳步,纔想到了這件比較重要的事情。

他完全停了下來,站在一個根本不知道是什麼地方的地方,腳踩着新生的小草,而在周遭卻完全看不到除了樹以外的地方,沒錯,瀟雨他迷路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這裏是哪裏啊?找找古墓之前我自己都已經迷失了。”瀟雨雙手撐着頭,因爲迷路表現得十分驚慌。

“小子,你大喊大叫什麼?”一個瀟雨左前方不遠處的大樹樹枝上的姑娘說道。

瀟雨被這陣女音反射性的把身子轉了過去,只見這位姑娘身穿青衣,優哉遊哉的在樹枝上吃起那紅潤的蘋果,雙眼因爲直盯着瀟雨而顯得炯大。